尽管钱惟濬是世子,可大哥钱惟治贤明在外,令他产生妒忌,所以李元清从中挑拨,劝他以军功巩固权位,进而提出夺取南唐江右六州的计划,并称自己在彭蠡湖有三万水军旧部,只需钱王印玺即可招降。最终,钱惟濬未能抵住“以虚印换实兵”的诱惑,亲自取了印玺在教命文书盖下朱泥,这一盖,便将吴越国拖入南北角力的漩涡中心。
与此同时,钱俶正在誓师大典上鼓舞士气,将“保境安民”与“存社稷于烽烟”的决心昭告于众,台下军士山呼海应,却无人知晓,李元清已持假文书暗会南唐旧部。龙翔水师大营内,先以“南唐将倾”瓦解军心,再以烈祖李昪“愿见太平”的遗愿点燃血性,一番话令在场众将领愿做最后一搏,满营尽是誓死宣言。
反观薛温向沈寅汇报李元清入吴越一事,沈寅深受震惊,怒斥他没有早点汇报,误了大事。沈寅立刻将钱惟濬找来问话,钱惟濬面对铁证,承认已盖印予李元清。也正因如此,沈寅只得另想补救措施,一面收缴印玺,一面强令钱惟濬代钱俶写下请罪书。
另一边,李元清携文书来找曹彬、潘美二人,诈称自己为吴越使者,且已说服降招龙翔军。曹彬、潘美皆是百战名将,细观文书印玺无误,直觉此事蹊跷,但因两地相隔数百里,遣人赴杭州核实至少需五六日往返,短时间内无法取得联系,一时半会分辨不得真假。
前线王帐内,钱俶览毕请罪书,勃然大怒,命令孙承祐收拾残局,此祸既由他起,理应由他解决,若兵变已成,当断则断;若宋军生疑,剖白心迹,总归一句,这祸事须得从源头上掐灭。
同样,孙太真对于儿子恨铁不成钢,李元清献计拙劣,钱惟治一眼识破,反倒是他竟信了这借兵借地的鬼话,未曾学到钱惟治的半分沉稳睿智,愣是将吴越置于险境。钱惟濬自知有错,跪地请辞世子之位,恳请父母顺应朝野舆情,立兄钱惟治为嗣。孙太真闻言转身写下书函,令他携信面君请罪。
潘美为探虚实,驾船逼近龙翔军水寨,不料江面骤起烽烟,不料江面骤然火起,龙翔军与宋军展开激战。龙翔军虽奋勇奋战,终究兵力悬殊,在烈焰与箭雨中渐溃。李元清遥望这一惨状,悲痛欲绝,深知大势已去。
随后,曹彬、潘美欲以“擅启战端”为由问罪钱俶,却先收到钱俶主动送来的请罪文书,孙承祐代替他表明原委。钱惟濬持信去见父亲,跪在地上向钱俶请罪,钱俶讲述自己过往,看着孙太真的书函,终究不忍重罚,只是下令仗责四十,既保全宗室性命,又向宋廷表明立场。
没过多久,两军在江宁城外会师,钱俶主动将麾下三万水陆兵马指挥权交予曹彬,以示坦诚与合作诚意。按照以往的时候,礼制藩王仍保亲军建制,钱俶却打破惯例,正是用行动诠释“纳土归宋”的态度。如此,吴越宋联军始成整体,为半月后攻克金陵奠定胜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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