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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生女后的吴彦祖,比过往的任何时刻都更贴近男神。停工一年在家里带孩子、妈妈病重时停止工作前去陪伴,说起女儿时的保护欲,甚至连他俊美的脸上起的细纹,似乎都在建构一个完美的童话。就像他诠释的一些角色:英俊、诚恳、情深意重。但吴彦祖本人并不喜欢这种完美的期待。
他在林奕华的舞台剧《快乐王子》里有一句台词:“我知道那些人只是对我的外表有兴趣。我在你们看我的眼神里看到很多很多要求,我很讨厌这种眼神。”
有意思的是,在这台剧里,吴彦祖的角色也叫Daniel,有着快乐王子的外表,被一个女富豪爱上,露出争夺利益的黝黑内心。
当时接这部《快乐王子》时,吴彦祖一点都不快乐。他正好拍完一系列王晶的电影,对被用作花瓶的工作十分倦怠。电影杀青后他跑去上海练武术,踢断一条腿的十字韧带。遇见这台戏,恰好给他机会尝试另一种工作体验。
戏排了三个月,他心无旁骛地在排练室里闷了三个月。他看不懂中文剧本,只得用音标标注来背普通话台词,上面那句话出自有一段大约20分钟的独白。因为不识中文,台词机对他无用,这番长对白只能靠背,据说他背得十分用功,虽然效果依然不够好,腔调有点生硬,在台北演出时他甚至忘词。但这部只演过几场的戏却帮他洗掉了一些不好的体验,“仿佛有一些不好的东西被洗掉了,”他说。或者说让他在演员这个职业里找到了一些新的东西。
吴彦祖一直在寻找,力量感、自我、存在价值等等。

《美少年之恋》剧照
小时候跟着阿公去唐人街看电影,看到《少林寺》,他迷上武术,求妈妈替他找老师学习,甚至漂洋过海来北京什刹海体校拜师学长枪和棍。那所著名的武术学校出过李连杰与吴京,论辈分,他得叫吴京一声师叔。
十七岁前,他是高知家庭的异类,不爱学习,投身在种种刺激活动里。玩滑板,听重金属摇滚,打架,直到妈妈突然心脏病发倒下才幡然醒悟,乖乖念了几年书。
97年大学毕业,他背着包跑来香港看回归,旅费用光后,拍广告赚钱,没想到因此进入电影圈。当时他面临着职业的抉择,学了几年后发现自己不再喜欢,于是干脆放弃,继续在新职业寻找快乐。
一炮而红之后,他渐渐对娱乐圈的造星怪相不满,于是兴起揭露其中黑暗的念头。亲身上阵与几人组了个压根不会唱歌的乐团ALIVE,用镜头记录香港这个明星工厂的幕后黑暗与荒诞。张学友在他的镜头里说很多资质差的歌手在浑水摸鱼。谢霆锋则说:“我和公司说我不跳舞啊,但我每次从舞台下来,我妈都问我为什么刚刚要打功夫。”一心求解的吴彦祖甚至把与他平日交好的一位女记者与他的私下对谈拍入镜,这部半纪录片公映后,引起轩然大波,那位女记者发现自己被用作素材后崩溃失声。但吴彦祖凭借这部片得到金像奖新晋导演奖。
吴彦祖从未做过明星梦,金钱或名声对他来说毫无诱惑力,他的浪游、找寻和尝试,是外面的世界与自己内心的企图心。
三十岁那年,他终于与尔冬升的相遇。

《旺角黑夜》剧照
当时尔冬升打磨《旺角黑夜》已经三年,他想讲一个由真实改变的故事,一个从内地来、没读过什么书、为了寻找女友卷入黑社会仇怨的杀手的悲剧故事。虽然吴彦祖一直在荧幕上扮演着英俊的都市男子,但尔冬升敏锐地发现了他内里与角色合一的单纯。
这部片拍完,尔冬升对他说:“现在,你的演员生涯真正开始了。”此后俩人又合作《门徒》、《新宿事件》等等真正给吴彦祖带来价值感的作品。他从前被当作花瓶招揽生意的漂亮脸蛋,终于有了传情达意的机会。
正是这个三十岁,成为他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分水岭,他形容三十后的自己从boy变成了man,不再泡夜店,不再玩疯狂的游戏,也不再与世界对抗。
而与妻子Lisa的相遇,对他来说,是另一个意义上的圆满。
与Lisa相遇时,他没想过会结婚,Lisa也多次表达过多婚姻的不信任。但相处时日越久,俩人之间越默契自然。相恋八年间,居然只吵过五次架。
Lisa在南非有座小屋,与世隔绝。相爱一年多时,他们俩去那待了一两个月。24小时在一起,没有电脑,没有网络,俩人只能大眼对小眼,聊天或者沉默相伴。但无论做什么,俩人始终兴致勃勃不觉厌倦。这对吴彦祖来说,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南非婚礼
2010年,吴彦祖与Lisa在南非Lisa的小屋前,在当地土著的见证下举行了婚礼。隔天吴彦祖就在博客上自豪的宣布:“我是有妇之夫了。”结婚多年后,女儿都快要上幼稚园后,吴彦祖依旧对这个身份感到自豪:“二十岁的时候,我是boy。三十岁后,我是man。现在,我是family man。”他甚至已经计划着把自己的功夫片放在客厅靠外的位置,好警戒女儿未来的男友。
如果不了解吴彦祖,只匆匆翻过他的履历,一定会认为这是个完美的人,拥有一段完美得应有尽有的人生。但是啊,找到自己是每个人都需要完成的功课,即便是长了张阿波罗男神脸的英俊少年也不会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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